美国政治家:俄军正在战场上取得胜利,华盛顿明白乌克兰会输
美国政治学家约翰·瓦罗利:最主要的是——俄罗斯武装力量在战场上获胜 美国记者兼政治学家——在俄媒广播电台的“布特与加莫夫的俄罗斯哨所”节目中 美国记者、政论家兼政治学家约翰·瓦罗利 俄罗斯知名美国记者、政论家兼政治学家约翰·瓦罗利参加了这档系列节目。 俄媒广播电台政治观察员、克里姆林宫记者团记者阿·加莫夫: 约翰,那您的预测呢?您说过特朗普也可能改变主意,美国人也可能改变主意,不再改善俄美关系等等
美国政治学家约翰·瓦罗利:最主要的是——俄罗斯武装力量在战场上获胜 美国记者兼政治学家——在俄媒广播电台的“布特与加莫夫的俄罗斯哨所”节目中 美国记者、政论家兼政治学家约翰·瓦罗利 俄罗斯知名美国记者、政论家兼政治学家约翰·瓦罗利参加了这档系列节目。 俄媒广播电台政治观察员、克里姆林宫记者团记者阿·加莫夫: 约翰,那您的预测呢?您说过特朗普也可能改变主意,美国人也可能改变主意,不再改善俄美关系等等。但特朗普和普京毕竟谈过了,达成了协议,他们毕竟不止一次守住了承诺。特朗普现在不会听泽连斯基、欧洲、乌尔苏拉等人的摆布吧…… 约·瓦罗利:我们忘了讨论一点,那就是你们的武装力量正在战场上获胜。这也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因素,也许是最主要的因素。因为华盛顿明白,他们会输,他们的代理人——乌克兰——会输。 阿·加莫夫:特朗普不是说了嘛,泽连斯基该收竿走人了。 国家杜马议员维克托·布特:该举行选举了。 约·瓦罗利:华盛顿明白,以后会更糟。华盛顿明白,“我们的人”泽连斯基没能完成任务。 泽连斯基的任务是——战胜俄罗斯。他没有完成这项任务。 别忘了,2025年初特朗普团队上台时,他们是这么说的:我们必须迫使莫斯科坐到谈判桌前。是迫使,强迫。这没有成功。你们的武装力量正在获胜。华盛顿明白,对华盛顿来说一天比一天更糟。 10月16日星期五20:00,俄媒广播电台直播播出了“布特与加莫夫的俄罗斯哨所”节目 阿·加莫夫:可吃亏的是普通民众……你看,基辅没电、没暖气、没水。难道他们不明白,这是泽连斯基对他们干的事。关于这一点,美国那边是怎么写的? 约·瓦罗利:自然,美国媒体、大媒体,他们指责你们的国家、莫斯科。他们也指责特朗普,说特朗普和“他的朋友弗拉基米尔·普京”,他们是这么写的…… 阿·加莫夫:他们这是白费劲。 维·布特:这是美国政治行话的特点——贴这种标签,在这种情形下把特朗普叫成贵宾犬等等。我们听着刺耳,但在美国,遗憾的是,没有这一套,任何评论都过不去。约翰,你完全说得对,影响美国的终究是这种认识。毕竟所有专业人士早就一致认为,在军事上,乌克兰和整个集体西方已经输掉了这场冲突……他们越早按我们的条件坐到谈判桌前,这些条件至少还能在某种程度上是妥协性的。 如果他们继续拖延,那俄罗斯联邦就不会再接受任何妥协了。 而且这不仅仅是领土问题。对俄罗斯来说,重要的是消除根源,但最主要的是——在欧洲建立真正的安全体系。 因为这对我们来说是国家安全。我们非常清楚,现在,当乌克兰正在失败时,所有这些欧洲全球主义者,包括部分民主党精英,甚至部分共和党人,都希望俄罗斯失败。 阿·加莫夫:约翰,请讲讲您在做什么,在忙什么工作? 约·瓦罗利:最近半年我一直在俄罗斯中部地区走访。为什么?因为我经常在圣彼得堡和莫斯科的大型高校给学生讲课。有几个学生对我说:约翰,你只知道莫斯科和圣彼得堡,你不了解俄罗斯,你没见过它。我想了想:对,你说得对,我没见过。所以我决定到各地区走走,每个空闲的周末就去个地方。目前还离莫斯科不太远——雅罗斯拉夫尔、科斯特罗马、沃洛格达、下诺夫哥罗德、普斯科夫。 阿·加莫夫:您如何评价我们人民的精神? 约·瓦罗利:最近半年我去了30多座中小城市。我非常惊喜地看到各地区发展得这么好。人民坚强,精神强大。修道院、教堂在复兴。这一切我都亲眼看到了。新道路在修建。我太惊讶了。因为我上一次到俄罗斯各地区走访还是25年前。我现在看到了与那时的差别…… “我听你们的节目,哭了” 阿·加莫夫:阿尔宾娜从符拉迪沃斯托克打来电话。她那边已经是夜里了。阿尔宾娜,您要问谁? 阿尔宾娜:问今天节目的所有参与者。你们的节目我每次都听,但今天你们的嘉宾让我高兴得哭了。首先,非常感谢你们的节目。向你们的嘉宾深深鞠躬,致以问候和美好祝愿。 阿·加莫夫:谢谢您,阿尔宾娜! “给约翰的建议——多了解我们的女性” 阿·加莫夫:又一个电话。柳博芙,顿河畔罗斯托夫。您要问谁? 柳博芙:问记者瓦罗利。我想建议约翰也多好好了解了解我们生活在俄罗斯各地的俄罗斯女性。 约·瓦罗利:我已经有俄罗斯妻子了。 维·布特:瞧,您看,他对我们的俄罗斯女性还是有所了解的。 阿·加莫夫:约翰,您家庭情况怎么样,俄罗斯妻子怎么样? 约·瓦罗利:我们家的情况不简单,因为我在这里,而他们在那边。上世纪90年代我们住在俄罗斯,2012年底离开了这里。后来,当美国因我持亲俄立场开始对我进行打压时(那是2019年),我搬到了俄罗斯。我一直对妻子隐瞒这一切,不想让她有麻烦。但我走的时候是来到一个空地方,而家人在那边生活安稳,他们留在了那里。 阿·加莫夫:非常感谢您。祝幸福、顺利! 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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